池承將袍子抖開,角都咧耳朵上了,眼角余掃了眼沈昭慕,眼眸閃了閃,咳了聲,“囡囡啊,這是第一次做裳吧?”
池芫懵懂地眨了眨眸子,然后不明所以地點頭,“是啊,怎麼了?可是針腳太丑……”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爹就問問,就問問。”池承聞言,笑得更招人恨了,他這次是明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