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昭慕醒來,已經是傍晚了。
聞見的,除了床頭的金銀花香氣,便是一陣陌生的飯菜香味。
飯菜香?
他不記得自己來寒園有多久了,但他記得自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最初,他是悲憤加,寢食難安;后來,他不住了,可那個賤婢卻每日譏諷,還給他殘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