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最近都在忙什麼呢?”江月惜端著茶進來,一名太監低著頭從側溜出去,微微轉,瞇了下眼,似是覺得這太監眼又似是覺得這太監看著古怪。
但轉眼便又燦爛地笑著,將茶放到沈昭晨桌案前,雙手捧著臉,憂愁地對沖著自己溫笑的丈夫訴苦,“你說,你替母妃和我娘都報了仇了,怎麼現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