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怎麼了?蚊子咬了?”
白鶴轉,沈昭慕剛好抬頭,前者眼尖,指著他的脖子,瞇著眼。
后者了下,“不,估計是磕著了吧。”
白鶴一邊用干帕子手,一邊忽然道,“你說,你屋子里只有個不會武功的廚娘伺候?”
“是。”
“好端端的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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