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又有惡靈傷人事件?”
池芫接到電話后,臉越來越沉,末了,嚴肅地回了對方——“行,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沈昭慕拿著菜譜在研究新菜式,就聽見池芫站在臺打電話說了這麼一句。
他眉梢一擰,“你傷沒好。”
池芫了自己脖子上的痂,又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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