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瓜子想什麼呢。”
男人曲起手指,本來想彈一下池芫的額頭,但想起什麼,又改為刮了下的額頭。
作輕得像是怕疼。
“你不是去找劉寡婦?”
池芫了鼻子,只覺得這戲的模式偶爾真是管不住自己冒出來,咳了聲,還是很狐疑地盯著男人,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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