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的手,尷尬地懸在男人不可言說的部位正上方。
本來是心無旁騖,靈臺清明的,但他這個時候醒了,還說這麼一句,搞得好像是個流氓似的?
忙收了回來,木著個臉,“替世子。”
沈昭慕看了眼溜溜的自己,頓時清醒了不。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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