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你怎麼才來啊?”
池芫一進去,就差點被里頭震得耳疼的音樂給送走。
找到靠近門而坐的袁芳芳,臭著一張臉坐過去。
“別說了,馬上走。”
看著這些個將自己當猴子觀賞的,一個都記不住臉更對不上名字的昔日同學,從齒里出來六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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