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被池芫強吻了?都吻上了,居然,還沒有后文了!”
魏子言只覺得自己現在像是瓜田里那竄的猹,就差閏土給他來一下冷靜下了。
他搶過沈昭慕手里的酒杯,像是怕他喝多了影響講故事能力似的。
追問道,“那,第二天你沒問?不對,親都親了,你就沒有別的,別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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