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傷重,你走,我興許,隨時會死。”
“沒事,旁邊就是湖,正好水葬。”
池芫見他松開擺,卻又用他傷的那只手,拉住了的手腕。
大概是覺著,不會再裝傻地說一句“要不這手也給你”的話來,但他一開口,就被池芫反駁了回去。
噎了噎,他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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