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慕看著池芫破壞得看不出原貌的牢房,忽然就釋懷似的,笑了下。
“將軍,我沒您想得那麼脆弱。”
若是當真心脆弱,他也活不到今日。
很奇怪的是,都是男子,將軍比他年歲還小,卻不知為何總有種,對方將他當做易碎的瓷,保護著的錯覺。
或許是他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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