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暮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
夢里有陸勵南,又讓人面紅耳赤的息聲。
有讓覺得窘的歡喜的熱吻。
有陸勵南一遍一遍的語。
但是,眼睛一睜開的時候。
除了邊依然亮著的臺燈,跟自己的手機之外,并沒有陸勵南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