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暮白被傅錦書這樣問,垂了垂眼睛,才如實開口:“是。”
傅錦書抿直了瓣,看著的視線有些微微的氣惱:“怎麼不避孕?”
譚暮白考慮到走廊里面人多,很容易被別人聽見他們的對話然后誤會彼此,便走到診室門口,將診室的木門推開:“進來再說吧。”
傅錦書長眉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