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事你已經聽說了嗎?”
譚暮白問傅錦書。
傅錦書聽見譚暮白這麼問,才開口:“我的錯。”
“我也有錯,”譚暮白抿,卻還是開口提醒他,“病人家屬沒有在小區繼續擾你吧?”
“都走了。”
在醫院里面的家屬被警察給帶走了之后,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