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只覺得脊背一冷,不自覺的往車背的靠椅上蹭了幾下,戰戰兢兢的說道:“您當時不是說要請最權威的法醫過去嗎,沒有比陸醫生更合適的了。
沒錯,陸鳴確實是傅戰熙請過去的。
請他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暗中幫助宋迎晚調查他父親的死亡原因。
宋迎晚只是一個小小的實習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