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懷單手托腮,將胳膊肘放在了窗戶的臺子之上,默默的等著傅戰熙將電話打完。
這一等就是真正的45分鐘,到時讓他想起來以前上學時45分鐘一堂課的時候,突然間就有點慨年。
不過他這種慨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他家老大,也就是傅戰熙在四點整扣下電話之后就馬上起開始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