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的話音還帶著回響,在這本來就不大的房間之中擴散了好幾圈,功地在和楊真真兩人之間豎起了一道深深的阻隔。
楊真真的眼角垂了下去,眼中水紋波,但瞳孔卻死死地盯在溫寧的臉上,浮現出的怒氣漸漸的演變了一抹譏笑。
“早就不想當了?”
楊真真的反問聲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