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兒給閨喂糖豆一邊兒說:“福安,聽媽媽告訴你,以后再遇見那仨人要離他們遠遠的,特別是那個男人,知道嗎?”
“是那個大高個兒嗎?”福安仰頭問。
“是他。”趙梅花點點頭,“就算給你糖吃,也不能和他說話,明白嗎?”
原本趙梅花也不想把事兒做這麼絕,就像秦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