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辭喝了藥漸漸清醒了很多,也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麼局面了。
端親王府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再加上自己徹夜未歸,也不知道太子府是個什麼景,顧青辭頭疼得厲害,可不得不為自己想后招。
誰知還不等竹苓出門,穆玄景已經到了。
穆玄景一煙灰的家常長衫,墨發沒有束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