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辭眼眸微瞇,不聲地說道:“赫連城,你究竟什麼意思?我憑什麼相信你?”
赫連城故作傷心地嘆了口氣,“我們好歹在皇宮也是生死之,小娘子真是傷我的心吶。”
顧青辭突然拔出防的匕首抵在了赫連城的腰間,冷聲道:“一個西涼使臣卻在玲瓏郡主失蹤那晚裝船夫,對北晉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