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二房主院的室中,陳氏正在顧元吉面前哭訴。
“老爺,這日子還怎麼過?你看看,那顧青辭一回來就把管家權給奪了,如二房熬了多年才出頭,沒想到這麼以來……二房又一無所有了!”
顧元吉也很憋悶,他沒什麼志向,只想著靠著祖業有吃有喝,由于家里頭有個母老虎,他多半的時候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