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恒之雙眸渙散,癡癡地看著眼前的床幔,一點正常的反應都沒有。
顧青辭心底一窒,急聲問道:“小侯爺?”
段恒之木木地轉頭看著顧青辭,隨后又再次轉頭看向床幔,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大夫連連唉聲嘆氣,“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把腦袋弄壞了?”
顧青辭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