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母之間的緣分,豈是說斷就斷的?我年輕時候便算過,我命中必得一,可我見過四十,虛弱,不可能再有所出。所以我想,當年所說的那個兒,必定就是指的前世的緣分。”喬氏越說越歡喜,手拉住了顧清雪的手,“雪兒,我一直盼著有個兒,我覺得你便是上天賜給我的兒,若是你願意,我想收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