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戴上項鏈,唐晚就沒抬過頭。脖子上的涼意早被溫覆蓋,白玉制的兔子吊墜落在鎖骨間晶瑩剔,襯得白、漂亮。
這是傅津南第一次送禮,一送就這麼大手筆。
反觀那枚尾戒好像不值一提。
那個孩說的沒錯,傅津南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個頂大方的人。
這禮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