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發現高燒退下來了,上也換了套干凈的服。
高燒過后,唐晚腦子一直混沌凌著。
掙扎了幾分鐘,唐晚緩緩睜開眼,強烈的白刺得差點沒睜開。
鼻間滿是消毒水的味道。
低頭一看,右手手背上打著輸,針頭直穿青筋,滴管緩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