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察覺出那枚尾戒是在第二天清晨。
戴在右手中指,不不松,剛剛圈住那一截皮。
傅津南戴了半年,戒指依舊全新,沒有半點磨損。戒面的騰蔓纏繞手指,一如它蘊意那般永恒。
唐晚低下頭,抬起右手,用輕輕了戒指。
以前覺得前路漫漫看不到出,這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