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沒事吧?”江清歌連忙拿著錦帕去江浸月上的酒水。
如今正是春盛初夏,姑娘穿的服本來就單薄,再被酒水一灑,脯上若若現的曲線稍微定睛便能看出來。
江浸月連忙說沒事,捂著口一臉尷尬的看向侯夫人:“侯夫人,失禮了。”
“無妨。”侯夫人微微皺著眉頭,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