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被江浸月岔過去的那點氣氛瞬間又被離源拉了回來。
江浸月抿了抿,頓了下蹲在了黎遠的邊,把他手里的消腫凝膠奪了回來,氣鼓鼓的挖了一塊放在了手腕上。
兩只手腕火辣辣的疼,都已經紅腫了起來。
離源了手,想過來幫忙最后又收了回去,蹲在原地,垂著眼睫緩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