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李宗煜拿著瓷罐拔了毒,傷口上也換好藥之后,綠蘿便過來了。
水燒好了,可以洗澡了。
江浸月手腳利落的把李宗煜肩頭的傷口繃帶纏好,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你就在我屋里睡吧,我去耳房帶著孩子睡,你要什麼就跟綠蘿說,哦對了。”
江浸月一拍腦門想起來了,回過頭又說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