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宴結束,江浸月出了遠山侯府,剛坐進馬車,沒想到,江清歌后腳就跟著了。
江清歌這一天臉都不太好,現在上了馬車,面慘白,恨意昭昭。
江浸月對著車夫擺手:“回府吧。”
馬車慢悠悠的了起來,江浸月倚靠在車壁上,手肘抵著小木桌,撐著下看著江清歌。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