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子昂倒是睡的安穩了,與白子荔兩人在床榻上面一直睡到下傍晚。
屋外風吹的愈發厲害,厚厚的棉簾子也擋不住的寒冷。
江浸月只能等在殿,哪里也不能去。
其實心里焦急的很。
差不多要用晚膳的時候,白子昂從床上爬了起來,一邊自己穿服,一邊跟江浸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