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義?”
宋子杭咀嚼了一下這話里的意思,也沒說什麼,只低頭笑了笑。
他心中哪里來的大大義,前半輩子為的是自己的子疲于奔命,好不容易重生了一回,朝廷的生死又關他什麼事?他只是想要為自己心頭想要的而活。
江浸月點了點頭,見宋子杭行不便,就從布帛里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