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抿了抿。
啊,怎麼會有這種人?明明不該是說這種話的場合,他偏偏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臉上還帶著而不自知的神,毫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妥。
不妥的很啊,江浸月覺得自己氣上涌,都撞進了自己的腦門,腦子里全是害到死的念頭。
“啊,王爺,我有...我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