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端著杯子的手頓時一抖。
肖守君說的那些事已然了一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懸案,誰也說服不了誰。
按照江浸月的想法,自從上次肖守君沒有出援手來救的事之后,跟肖守君的友就已經走到了盡頭,所以無論怎麼揣測當年的事,江浸月都無所謂,反正以后江浸月也沒有跟肖守君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