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站在自家王府門口,愣了一下。
遠山候爺笑了一下,那滿是刀鋒的臉上,在看見江浸月的時候,總會出現不同尋常的寵神:“我已經給子杭送信過去了,等下他也會過來。”
“好。”
江浸月連忙收斂住了表,也笑了笑,帶著三個人往院走。
那日之后,有意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