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是徹底把離源給氣著了。
一連好幾天,殿都清凈得很,沒人敢來打擾,甚至是屋外的侍,路過的時候都要小心翼翼,數著自己的腳步聲,生怕吵到江浸月。
連綿的風雪雨,一直沒有停,地面上積了一層很厚很厚的雪,大殿門口每日清掃都要一上午的時間,更遑論外面。
再這麼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