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突然僵的厲害。
那個男人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便從屏風的前面走了進來,站在了江浸月的床榻邊。
相同的眉眼。
相同的聲音。
相同的笑。
江浸月眼前突然模糊的厲害,連忙從床榻上面爬坐了起來,手指甲毫不猶豫的狠狠掐了一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