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李宗煜這句話,江浸月終于安穩了下來,抱了他的手,靠著石壁,這一夜都睡得很沉。
等到第二天太升起,影過口樹枝,照進這淺山里滿是斑駁陸離的時候,江浸月才睜開眼睛。
李宗煜臉已經好了很多,有線落在了他的臉頰上,淺淺淡淡的如同一雙調皮的小手,在江浸月心口里面撓啊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