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作很輕的,把白子荔耳朵上面的耳環摘了下來,那個上面翠玉掛墜已經完全炸裂掉了,此時此刻只剩下一個純銀的耳鉤掛在白子荔的耳垂上。
“這是我們從北突厥回來的那天,玲阿嬤送給子荔的。”
江浸月也沒有瞞,直接把那個耳鉤推到了阿嬤的面前。
阿嬤聽江浸月說這樣的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