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剛說完,臺下觀眾就嚷嚷了起來:“司馬缸砸缸,毀我白月!”
這個錄播棚很小,舞臺和觀眾席很近,所以那一聲簡單暴的罵聲,直接竄進了白薇薇的耳朵。臉上的笑意凝結,渾僵,拿著話筒滿臉尷尬的站在舞臺上。
“這是啥團啊?舞步都跳不齊,怪不得沒聽過!”
“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