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呼呼地上了救護車,一路跟著陸亦寒來到醫院裏。
雖然在慕桁的藥下,陸亦寒的毒很快就解了,但由於重傷,他還是昏迷了好幾天。
我一直守在陸亦寒的病床邊。
這些日子裏,容祁依舊沒有消息,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有些擔心起來,每天給他和容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