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幾乎所有的頭發被剪了,那孩子的聲音就慢慢的變小了,變的虛弱無力,不斷地嗚咽著,仿佛是在懇求那四個看守員。
可看守員本就無於衷,隻是跟看著什麽實驗室的怪一樣,本就不理會這個孩子的哭訴。
到最後,那個孩子上那些頭發一樣的東西,生長速度慢慢減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