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容則從鼻子裏麵哼了一聲,“我當然認得出你的號碼,我隻是到奇怪,慕家大小姐,你不是忙著跟葉淩談嗎?怎麽會有時間打電話給我這些老朋友?”
說到最後“老朋友”三個字的時候,容則的語調裏麵充滿了諷刺。
可是此時此刻我卻顧不上這麽多,隻是問:“容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