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容祁的車子之後,慕桁忍不住蹙眉問我:“舒淺,到底是怎麽回事?”
“別擔心了。”我歎了口氣道,“容止,沒有被人抓。”
“什麽意思?”容祁蹙眉。
“這應該是他自己,設的一個局。”
容止這小家夥心的小心思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的,我很快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