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的話,容祁依舊沒有作,隻是依舊死死的看著我,看的我心裏都有點發,他才緩緩開口。
“舒淺,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我心裏一跳,但麵上還是努力做出很冷靜的樣子,不耐煩的開口:“我們都已經是過去了,我不覺得我還有什麽需要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