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期於黑暗的環境下,乍一見線就會出現明顯不適,比如我現在的短暫失明,就覺自己落了一個結實的懷抱裏,他將我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一番,之後心疼地說:“我隻要一不在你就傷。”
能用如此寵溺的語氣和我說話的當然是左佑。
師傅和左佑來到這裏之後什麽都沒有發現,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