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裏林峰說的話,我越聽越糊塗。
“馬誌偉死了還有可原,必經他也是當年參與案子的一員,可是監獄長是怎麽回事?不僅被挖掉眼珠子,下半也給切了,都是了為什麽還要這麽狠毒?難不監獄長也參與了?我覺得可能不大啊。”
林峰的聲音陡然拔高,其中不乏夾雜著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