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誌明見容止和葉欣一個兩個都這麽驚訝地看著自己手心的那個奇怪圖案,而他自己又什麽都看不懂心裏難免有些著急,隻是礙於容止沒有說話,他實在是不敢。
如果說他隻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進深夜書屋的話,容止和葉欣的作態就已經讓他信了三分。更何況如今這個所謂的“命格”可是真真切切的浮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