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離開了,留給馬玲瓏的隻有一室的寂靜,和瘋狂發酵的嫉妒。
很久之後,馬玲瓏才放下了自己的手,滿臉的淚水也不,隻是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走到酒櫃裏拿出了一瓶烈酒。
拔掉塞子直接將瓶口塞進裏仰起頭大口大口地灌了起來。
“砰”的一聲,馬玲瓏狠狠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