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啦?幹嘛神神的?”牟晨希問道。
“是欣欣啦,欣欣說,昨天晚上麻煩你了,讓我替給你道謝,隻是這件事還是要瞞著容止才好。”馬玲瓏笑著說道。
“哦,昨晚的事啊,舉手之勞而已啦,不用放在心上。”牟晨希不怎麽在意地說道。
“欣欣好像覺得昨天的事有